骆闻舟

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”

云彦九儒

(上学这几个月一直没有灵感什么的,质量不是很高,低头认错TT)


Chapter One


       谢彦和许云九读高中时是同班同学。


       许云九像个病美人——长相清秀,唇红齿白,肤色白皙得骇人,像个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的病人。刚入学的时候话也不多,不和别人接触。



        谢彦就像是他的对立面。每天元气满满,闲的没事就送出一个wink。眉目斯文,眼眸又大又亮,阳光撒在他身上,让人感觉是希望的化身。军训时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倾慕,他全都拒绝,原样退换。以为自己能独领风骚,风流倜傥一辈子,结果还是栽在了“病美人”手里。


        这俩人被分到同一个宿舍,可能是因为“好看的人都是朋友”,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挚友。咱也不知道是谁掰弯了谁,他们没过几个周便莫名其妙地发展到了“同床共枕”的恋人关系。


       谢彦的数学堪称一绝,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大学并自主创业开了大公司,一夜之间成为年轻人的标杆。许云九完成了自己的梦想,如愿以偿地做了一名翻译,出席于大大小小的官方会议,两个人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

       谢彦不同于其他霸总,从来不要求员工加班,也不会在休息时间里用公事打扰他们。这其中的原因所有人都十分清楚——老板太宠妻了。窥探谢总的朋友圈,从未有过“PY公司2019年总业绩”、“如何广纳贤士”的商业文案,铺天盖地的全是“今天给小九做晚饭了”、“小九的侧脸真耐看”“和小九一起游乐场”等一系列屠狗现场。


       近十年的磕磕碰碰于恩恩爱爱,时光没有改变他们的温柔。谢彦和许云九决定长相厮守。


(待续。)


突然来的灵感,所以质量有点下降。

抱歉。


     “蒋浊,我谅你是我的恩师。用真心待我,我尊称你一声‘老师’。”陈谙像个嗜血的怪物。灌满了仇恨的双眼瞪着蒋浊,“但我今天必须让他血债血偿,把痛苦双倍奉还。你如果还要命,就滚开!”他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,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蒋浊。


       蒋浊沉默着,只是静静地看着陈谙。


       他突兀摘掉鼻梁上的眼镜,将它扔向一边。原本是个“斯文败类”,“斯文”却被他粗暴地扔在了一旁。周身散发着的隐隐痞气没了束缚,便叫嚣着一股脑全从身体里冲出来。


       陈谙只见过他温文尔雅的模样,眼前这副地痞流氓的形象让他愣在原地。


       蒋浊勾起嘴角,像个亡命之徒一般大步朝陈谙走来。陈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没料到蒋浊会走到这一步,只好吼道:“我不是让你朝着我来!”。蒋浊好似没听见一般:“陈谙,如果你不想以师生关系和我交谈,我们可以换一种。”随着蒋浊一步步逼近,陈谙满是戒备地向后退。“你要怎样……”


      “你见的大场面应该比我多,怎么就被我唬住了?”


      “…闭嘴…”


      “不对,万一你要跳楼逃跑呢。”蒋浊一个箭步冲上来,揽住陈谙下一秒就要贴上护栏的腰,衣尾在空气中轻轻飘落。“你腰还挺细的。”陈谙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,手里的枪紧贴在蒋浊心口。“怎么,你要枪毙我吗?”“……”蒋浊抬头望了一眼天,深吸一口气说:“还是那句话,我想要你。”他抬起一只手,扶住陈谙的头,封住了对方将要开启的嘴唇。


       陈谙的睫毛连续颤动几下,心跳一滞,枪从手中滑落到地上。蒋浊的心随着其落地的一声响而归位。


      “我们说好,行吗。以后你有什么事都跟我商量,跟我说,好不好。我真的很担心。无论是以老师亦或是爱人的身份。陈谙,我真的很爱你。”


      “…老师。”


诗人&钢琴家

Chapter3


       诗人用尽毕生厨艺做出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,并从自家酒柜取出两瓶收藏多年的红酒。却不知钢琴家酒量极差,一瓶低度数红酒就令他头晕目眩。


      “先生,您觉得我是以一个什么身份与您相伴?”


        诗人皱起眉,一边撩头发一边回答:“那些纸条你按我说的做了吗?看开头。”


       钢琴家垂下眸盯着桌面上一道弯弯曲的纹路,那条纹路蜿蜒曲折,一路延伸到诗人那头。钢琴家脑海里浮现出纸条上的内容,生怕是自己多虑,他一字一句,小声地念了出来。诗人透过猩红的美丽看着对坐之人,从凳子上站起,走到钢琴家面前。俯下身来,长发搭在对方的脸上和肩上,钢琴家的鼻腔中顿时充满了诗人身上清凉的薄荷香。


      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

       钢琴家意识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柔乡,溺死在某人的桃花潭中。


       钢琴家想扔下一切顾忌挺起身亲吻诗人,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。诗人察觉到眼前人儿的心思,便更加放低自己的身段,几乎贴在钢琴家的脸上。钢琴家抬起下颚,直勾勾地盯着只有梦中才能仔细品味的眸子。


       诗人眨眨眼睛,他看见一双充满了渴望与迷茫的双眼。他沉下头贴上爱人的脸颊,痴迷的亲吻他。


       钢琴家被亲得醒了神,突然挣脱出诗人的深情,扶额大口喘着气。“怎么……”诗人向后踉跄几步。钢琴家下意识的伸手,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漫不经心,那双指节分明的手覆在了诗人的腿侧。此时的他无法顾及理智与艺术家的矜持,双手抬起诗人的双腿,合在自己胯骨上。诗人配合着他的动作,双臂扣住钢琴家的脖子,整个人伏在他身上,亲吻他的耳后。


      “你硌着我了。”诗人发出一声埋怨。


      “你说上面还是下面。”钢琴家亲了一下诗人曳着长睫毛的眼睛。“去哪?”


       诗人仿佛看见了一个偷吃糖的孩子,嘴角沾着糖霜,却还若无其事地问别人:“谁偷吃了糖?”


      “看着办。”诗人不想给钢琴家面子,更不想显得自己欲求不满。


       钢琴家将诗人横抱起,嘴角向上挑起,将诗人放在他自己那张单人床上。还没等诗人调整好姿势,钢琴家便压住了他。诗人动弹不得,只好束手就擒。


       一晚上兴风作浪,潮起潮落,凌晨才浅浅入睡。诗人单人睡惯了,动作太多,床却小。钢琴家索性一直抱着诗人。


       诗人感觉是被灼烈的日光刺醒的。钢琴家躺在身边,手臂紧紧搂住自己,均匀的呼吸扫在诗人额头上。


       诗人抬手用细长的手指勾勒着爱人的轮廓。


      “先生别动,否则我没法继续装睡了。”


      “那就起来。”


      “不行,还没抱够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END


诗人&钢琴家

Chapter2


“Oliver,I like this.”

“Us?”

“Ennn… not bad…yeah,not bad.”

      ——《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》片段


    两年后,钢琴家带着美利坚的阳光洒脱归国。他第一时间拿上自己新作奔向诗人家。


    院子里落满了枯叶,藤蔓疯了似的攀上墙,墙角放着的植物也都枯尽,死气沉沉。


    钢琴家呆住了,他怀疑这栋房子是否易主——诗人以前过得十分精致,院子里永远一尘不染,摆满了盆栽,一派生机盎然的模样。


   他慢慢地走到门前,鼓起所有勇气敲响房门。屋里有了一点动静,是一种拖沓的脚步声。


   “您找……”一个披着糟乱长发的男人缓缓打开门,“啊?……是你!”他忽然惊喜地喊出来。钢琴家皱眉疑惑地看着他:“请问你是……”男人眉眼一弯,挼去遮眼的发丝,露出明朗的脸庞。


    钢琴家的表情凝滞住,心里狠狠一颤,没想到诗人变了这么多。


    诗人兴奋地将钢琴家拉进屋,从满地的诗稿收拾出一小块地方让钢琴家坐下。钢琴家更加诧异,便问诗人为什么没有以前讲究。


    “以前还请钟点工,后来不想遭到打搅,就把人家辞了。人总是会变的,太懒,不愿意动。”


    诗人笑了起来。


    “更何况也没有人会想起我,来这个破屋子做客……也许只有你能记着我这么个孤魂野鬼。”


    钢琴家一时间竟说不出来个一言一语,呆呆地看着收拾房间的诗人。


    此后,钢琴家又恢复了以前的忙碌。他感觉心里被他封存两年的火焰又燃烧起来,而且烧得越来越旺,快要把他自己融化了。


    诗人每天送给钢琴家一句话,并让钢琴家找一个固定区域按照顺序贴起来。钢琴家照他说的做着,但一直不明白原由。


    律师在这两年中,与她的先生在A国结婚,生下一儿一女,家庭美满。


    律师要去参加一场庭审,把女儿放在自己哥哥家里照看。钢琴家领着自己的外甥女到处参观,小姑娘在那面满是诗人纸条的墙前停了步。


   “我,欣,钟,藏,又,一,格,你。舅舅,你看这些纸条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好好玩啊!”


    “啊?”钢琴家走过来,凝视着这些纸条,眼眶慢慢红了。


    我心中藏有一个你。

   

    钢琴家拿出手机告诉诗人想去他家里吃晚饭。


# 诗人&钢琴家

Chapter1


     诗人和钢琴家互相欣赏很久了。诗人喜欢钢琴家清爽流畅严肃的乐句,钢琴家也爱诗人精锐的诗风。


     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,都是默默关注对方。直到一次文艺汇演时,钢琴家主动走到诗人面前,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。


   “先生幸会。我看了您的很多诗集,久仰大名。”


     钢琴家的眉眼一弯,盛满了笑意。就像北美大陆沃野上的一朵向日葵,始终沾满阳光。


  “那都是写着玩的,哪能比得上您的钢琴曲。每一曲都深入人心,回味不绝 ”


     诗人也笑着,眼睛是明亮的。身上有着英格兰的拘谨与英锐。


     钢琴家和诗人互换了地址和电话,相约一起笑谈风生。他们从诗集乐曲聊到日月星辰,从李白杜甫聊到胡适鲁迅。


     久而久之,两人成了好友,很多圈内人都羡慕的友情。就好似上辈子有段未圆的情谊,此生藕断丝连。


     好几个春夏秋冬悄然游走。


    钢琴家每天都很忙,忙着去诗人家中,忙着与诗人交换思想,忙着帮诗人修改文稿。他对于这种忙碌乐此不疲,并且乐在其中。慢慢地,他发现如果有天不见到诗人,生活中就像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
     某天钢琴家告诉自己的妹妹,他很喜欢诗人,是心底暗潮汹涌的爱意。但他害怕如果将自己的情愫告诉诗人,诗人会厌恶他。因为这是一种禁忌之恋,会受到许多人的鄙夷。


     钢琴家的妹妹是律师,一个散发着理性光辉的知识女性。她没经历过这种事,无法给出适合的建议。又不忍看着自己的哥哥受到折磨,便询问钢琴家是否愿意到国外住一会,换换心情,沉淀一段时间。



     第二天,著名钢琴家要出国隐居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。诗人想一探究竟,给钢琴家打电话,却显示手机关机。诗人又去家里寻钢琴家,也是未果。


     那日,诗人与酒精相伴而眠,差点醒不来。他第一次无法用语言描述这种感觉:是老友离去的惆怅,还是爱人消失的悲痛。


     诗人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。第二日他又去问遍了钢琴家的每个朋友,得到的都是这样的回答:


   “你不是和他关系最密切吗,我还以为只有你知道。”


     诗人陷了绝望,他将自己锁在自己的房子,除非必须,不再出去。


     进出屋子的只有两个人,他的钟点工,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