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闻舟

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”

赵云澜的每日一骚

  请你们多给我建议!@

“云澜,你怎么又在沙发上睡着了?”沈巍身着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,宽松的袖子也无法隐匿住他诱人的肌肉曲线。他轻轻地关上门,又开始数落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的赵云澜,“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上次胃疼就该让你疼死。”

  

    赵云澜睁了睁惺忪的睡眼,茫然地四处张望:“嗯?沈巍你回来了?”他伸手给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“我眼前怎么又是一片黑?靠,我是不是又瞎了。”

 

     沈巍轻声笑了。

  

  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夜盲,之前动神器……”沈巍一面说着,一面缓缓走近此刻已坐姿风骚、身姿扭曲的昆仑君,将自己鲜红丰润的嘴唇送了上去。

  

    没想到赵云澜主动脱离了这个缠绵深长的吻,眨眼咂嘴道:“黑袍哥哥今日没吃糖,尝起来没有往日那么甜了。”

   “你再亲一下尝尝。”赵云澜照他说的又做了一次,且在两唇分开之际,狡黠地用软糯的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嘴唇。随即摇了摇头,小声嘀咕说:“只尝到了我自己的香烟味。”他用两根手指卷了卷自己的衣角,嘟嘴道:“我都这么细致了……”

    沈巍这次笑出了声,弯下腰将赵云澜踢出去的两只拖鞋捡了回来。推了推黑框眼镜,说:“好好好,我先去给你开灯。你可不能再摔着。”

   赵骚包嘴角一勾,凑到沈巍面前语气暧昧地说:“开灯干嘛,小巍你的眼睛就足够亮了。”

   赵处长此番话虽是用作调情的,却也十分在理。沈巍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央簇着一团幽幽的鬼火,从焰心荡出一圈涟漪,如同他被赵云澜点燃的炽热的心一般。

    沈巍的耳尖泛起薄薄的粉红。

    赵云澜心满意足地听见对方急促而又沉重的心跳。他很喜欢看沈巍害羞的样子。

   赵云澜将手抱在脑后,再次靠在沙发上,开始进行下一步:“我这个肩负着巍巍高山,威严庄重的昆仑君竟被你这个小我几百岁的小孩给睡了。”他挠了挠脖颈“没脸回昆仑了。”

   沈教授竟被他这副令人啼笑皆非的说辞弄的有些抱歉:“那…那怎么办?”

    赵云澜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,一把扯住沈巍的领带,弓着身子贴到他面前,吐出温润的气息,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要睡你。”

    沈巍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地缓缓说出几个字: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 他说着,用蛮力交换了他与赵云澜的位置,压住赵云澜的双腿,道:“你睡我的事再议,今天只能我睡你。”

    窗外的微风将卧室的挡光的窗帘吹开了一条缝。刺眼的阳光把还在熟睡的赵云澜从梦境里拉了出来。

    他微微的挪动了下自己,腰上的针扎般的刺痛使他蹩紧了眉。

   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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